甚至這年冬天,她還請了一位姓嚴的制藥師傅。
這位嚴師傅之前在御藥局制藥,如今年紀大了返回家中。他一生未娶,沒有子女,家中五服以內近親全無。僅有一些稍遠的同宗,也都是盯著他手上攢的那些銀錢。
許長安瞅準機會,數次上門,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許之以利,終于請動了這位脾氣古怪的老制藥師。
“我這偌大年紀,也干不動了,不會幫你干活。我頂多也就口頭指點一下。”
許長安十分聽話恭謹的模樣:“嚴老說的是,能得你幾句指點,我們也受益不盡了。”
“你倒是比你爹會說話。”
許長安只是輕笑。
父親不想多事,覺得只要不敗了祖上的家業就不錯了。而許長安到底還是有些野心的。她希望金藥堂能做大做好,也能做出更好的藥,幫更多的人。
有了嚴老先生的幫助,金藥堂制藥確實又提升了一個臺階。
時間過得匆忙,不知不覺兩三年的光景,就這么過去了。
成人或許還不覺得如何,可看著孩子從剛出生的嬰兒長成三尺童子,有時候會下意識感嘆:啊,原來都過了這么久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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