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敬業(yè)手忙腳亂,不知道該怎么下手。
——他并沒有抱過這么小的孩子,長安出生后,他和她母親不睦,又因?yàn)榇奘系氖虑椋菚r心中有氣,更是有意避開她們母女。
現(xiàn)在將一個小小的嬰孩交給他,他手足無措。
“老爺,不是這么抱的,手得托著腦袋。”宋媽媽在一旁示范指點(diǎn)。
“這我難道會不知道?”許敬業(yè)臉頰一燙,下意識矢口否認(rèn)。他并沒有留意到,自己身體有點(diǎn)僵硬,“嗯,今天是四月二十八,藥王誕。這個孩子生在好時候啊,居然跟藥王同一天生的。一看就是學(xué)醫(yī)認(rèn)藥的好苗子。我許家后繼有人了啊。這樣吧,既然是我許家的孩子,不如就叫承嗣怎么樣?”
許長安:“……”
她心內(nèi)一陣無力,定了定神,輕聲說道:“爹,承嗣算什么名字?說出去人家只怕要說咱們家盼子嗣盼瘋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記得七叔公說,你們下一輩,按宗族里輩分來說,是文字輩,第一個孩子,不如就叫文元怎么樣?就叫許文元。”許敬業(yè)沉吟。
許長安心想,第一個孩子?難道還會有第二個?第三個?
她這輩子也沒打算再招贅,這一個孩子就夠了。
一旁的陳茵茵、宋媽媽等人齊齊夸贊:“文元這名字好,叫著響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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