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婆將孩子抱到她面前,輕聲道:“許大夫,要不要看一看?”
——產婦這身份比較特殊,喊小姐不恰當,喊夫人也不合適。不過對于“許大夫”這個稱呼,許長安還是滿意的。
許長安強撐著瞥了一眼,見嬰兒小小一團,雙眼緊閉,整張臉又紅又皺。她也看不出什么,只是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,心里油然生出滿足和一些慈愛來。
這是她的孩子啊。
說起來,四月二十八,對她而言,還真是個特殊日子。去年這個時候,她被發現了女子身份。今年這個時候,她生下孩子,做了母親。
回首這一年,百感交集。
許敬業不但給了產婆賞錢,還打賞了家中所有下人。
待許長安睡醒后,他才去了產房。
這是他第一次去產婦的房間,雖然已散過味兒,仍能聞到殘留的血腥氣。
許敬業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一些。
宋媽媽將剛出生的嬰兒抱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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