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敬業(yè)眼神微動,藥王廟的事情倏地浮上腦海。
兒子舍命護他,他當時的確也感動的。可那感動和擔憂很快就被憤怒所取代了。
許長安心里暗嘆一聲,曉之以情后,就是動之以理了:“你既然看重承志,那我招他為夫婿,過得兩三年,生下孩子,開口學(xué)說話就叫你祖父。你說金藥堂傳子不傳女是祖輩的規(guī)矩,可你還好好活著呢,哪就需要傳給誰了?我不過是幫著打理罷了。等過個一二十年,你孫子長大,祖父直接傳給孫子,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知道了,也不會說半個不字啊。”
其實這道理,她之前就試圖同父親講過。只是那時他們劍拔弩張,說不上幾句就爭吵起來。
也就是今天父親被氣得有氣無力,連句話都不想說了,才能安靜聽著。
還不知能聽進去多少。
“你不管過繼誰家的孩子,人家都有親生父母,怎么可能一點私心都沒有?我也有私心,可我的私心都為著許家,為著金藥堂……我就不明白了,你為什么就不同意讓我招贅,而非要過繼不可呢?我難道真的就比兒子差了嗎?”
許敬業(yè)抬眼看了看女兒,半晌終是一聲哂笑:“你說來說去,還不是為著這點家業(yè)?”
父女倆這廂正說著話,忽有一個小廝在廳堂外探頭探腦。
許長安一眼看見,皺眉問:“有什么事嗎?”
小廝小心翼翼問:“承志少爺不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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