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許不記得,可她都記得啊。為什么在今天之前,她從未提過所謂的相似說呢?而且,看小五和秋生的表現,他和“承志”絕對不僅僅是相似這么簡單。
許長安臉色一變,臉上有慌亂一閃而過,很快又恢復如常。她有些無奈地道:“三公子說笑啦,只是相似,又不是一模一樣。我哪能見到一個長的像的人,就問人家是不是我相公啊?何況三公子的身份地位,哪是我能冒犯的?”
她不清楚皇帝是不是生疑了,但她自己得杜絕將來的所有可能。
于是她笑了一笑,溫柔而堅定,做出癡心信賴的模樣:“再說了,他心里有我,說了會一輩子對我好,肯定不會拋下我們,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呀。我相信他……他才不會見了我以后認不出我呢。”
——這也是無奈之舉了,將來真有萬一。皇帝記起一切,她可以推說,是他不認她。
皇帝沉默了一會兒,心口微痛,緩緩合上眼睛,眼前閃過的畫面赫然正是他小心而誠懇地在她耳畔,一字一字地說:“長安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。”
腦袋隱隱作痛,他不得不輕輕按了按眉心。
也是,他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,都不好貿然跟她相認。何況兩人身份地位懸殊,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呢?
可她好像從沒想過,萬一他不記得了呢?
皇帝的安靜讓許長安有點不安,她再一次輕聲道:“三公子,時候不早了,您……”
可她剛開口就被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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