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安微一思量,低眉斂目:“也是呢。”
因為摸不準皇帝的心思,她也不敢在這方面撒謊。
她低垂著頭,并未注意到皇帝籠于袖中的拳頭已經攥緊,掐得指骨泛著青白。
皇帝只覺得手腳發涼,一個疑念基本已經成型,就在他心里冉冉升起,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恐怖。
在他清楚的記憶中,兩個人之間并無特殊關系,他也從不是什么承志。可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,曾有五個多月的記憶是缺失的。四年前的三月初到七月底,他受傷期間。他此前一直以為重傷后他陷入昏迷,意識不清。
但如果事實并不是那樣呢?
如果四年前的一切另有隱情呢?如果那段時間他是清醒的,只是自己不記得而已呢?
不然哪會有這么巧的事情?
他面色如常,可一顆心早在胸腔里怦怦亂跳起來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心念急轉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皇帝抬眸,露出一雙晶亮的眼睛。他聲音略微有些嘶啞:“既然你夫婿不見蹤影,我又跟他長得相像,為什么許娘子從不懷疑,我就是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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