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不過我得躺下,我的酒開始上頭了,有點暈暈的,看著你的大臉杵在我旁邊感覺更暈。”傷成這樣還不忘毒舌別人,也是沒誰了。
他說的在理,只要他肯冷敷,說白了,他的傷是因為她而受的,他現在是祖宗,她跟個孫子似的,臉大就臉大吧,哪敢反駁。
只是她租的雖然是兩室一廳,但客廳只有單人沙發,另一個房間她準備將來租給別人,再者她一個人一個房間一張床鋪就足夠了。
奚南猶豫。
“怎么,你這里連躺下的地方也沒有,難道你平時不睡覺,還是學小龍女,睡在繩子上。”
奚南憋悶著一口氣,不便發作,這人看來一點不頭暈,這口齒伶俐的。
那是她的私人領地,何況她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就這么任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夜晚進入,真是……說不出的詭異,但迫于他的威嚴和氣勢,她硬著頭皮慢吞吞領著他去臥室,
易鳴并不客氣,也許是喝醉了酒,忘了很多紳士和斯文的做派,也有可能頭確實暈,見到床,一子便躺上去。
春天的夜晚還是很冷的,奚南怕他凍著,給他蓋了被子,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,溫暖的燈光下,一邊臉部線條流暢清晰,一邊臉腫的像個小包子,還青紫難看,這樣的形象不好好處理一下,明天他怎么去公司。這個罪責她可擔當不起,千刀萬剮的寧澤軒,恩愛時千好萬好,反目時,前世仇人再世冤家,下手都是死招。
這下好了,如果課前抱抱大腿還行,放棄抱大腿的機會,自找了一個打臉的機會。奚南心理一陣哀嚎,果然交友不慎。
有了第一次的體驗,冰毛巾再次敷到臉上,易鳴到是沒有吱聲。夜晚很安靜,奚南準備了兩條毛巾輪換著用,發覺這樣俯身低頭對著一張男子的臉很是。。。。。。怪異,幸好胸口以下他蓋著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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