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南怕他著涼,隔三差五地給他敷一下。
“您能不能側躺著,這樣效果更好。”奚南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易鳴眉梢上揚,對著奚南眨了一下眼,如同星光照耀湖面,波光瀲滟.
距離太近,奚南恍然一愣,又迅速將頭側轉,眼光看向別處.
“你就這么不想面對我?我的傷可是為誰受的?”易鳴生氣的語調,不依不饒.
他一開口,口中的酒氣飄逸在空氣中,竟然帶著絲絲的濃酣醇香。只是說出口的話依舊生硬而盛氣凌人.什么叫‘我的傷可是為誰受的’,只是誤傷好不.
奚南心里涌起一股沖動,她最怕帶人喬面,“給您造成傷害,我實在抱歉,您放心,您的傷我會負責到底。”
易鳴唇角間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淡淡笑意:
“你打算怎么負責到底?受傷的是我,沒有顏面的也是我,我可是靠臉吃飯的,當然還有我的大腦,他出手那么重,幸好打的不是大腦,否則也打出一個失憶癥咋辦?難道你照單全收,然后兩個失憶患者在一起交流病情,再然后負負得正,修得圓滿?”
這是奚南第一次聽人調侃失憶,雖然心里知道這是一種病,但親耳聽來,還是令她很難堪亦很生氣,一口血氣直沖大腦而來。這口血氣要是能把壓迫大腦記憶神經的那點淤血給頂走,就真的功德圓滿了。
“您放心,在您淤青紅腫沒有消之前,我會隨時為您效勞,至于臉面,呵呵,等會我給您熬點豬油抹一抹,受傷的部位會很快消腫并且光滑如初,明天再給您買點藥膏涂一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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