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豬油?你當是炒菜呢!”易鳴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,目光微凌。
奚南沒有繃住,笑出了聲,“不需要炒菜,您秀色可餐也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既然是秀色,你能不能把您字換成你字,說的我很老朽似的。”
“好吧,您不老,哦,你不老,年輕有為,英俊瀟灑。”放松下來的兩個人終于找到了一絲和諧的相處氛圍,這樣也好,說說話,時間過得快一點,轉移一下尷尬和疼痛感。
“你等我一會啊,”奚南說完,真的起身去冰箱找豬油。當然豬油是沒有的,豬肉是有的,她從冰箱里拿出一塊,費力的切出一些肥肉,放到鍋中,打開煤氣灶,“滋滋啦啦”的聲音傳來,奚南感受到現實的煙火人生,抽油煙機轟隆隆的噪音在安靜的夜晚顯得特別突兀。
這個土方法她是從哪兒看來的忘記了,說是特別有效,對一個靠顏值行走江湖的人,方法不重要,結果最重要。所以說啥也要給他涂抹上,否則,萬一臉上留有痕跡啥的,真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等奚南準備好豬油,來到房間,躺在床上酒醉的人已經進入酣睡狀態,果然酒醉的人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過也好,給了奚南一個在他臉上自由涂鴉的機會。
翌日清晨,奚南在一陣鳥語花香中醒來,最近一段時間準備微課神經一直緊繃著,加上昨晚的事情真的是疲憊不堪.
奚南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觀察易鳴臉上的傷好點了沒有.神奇的是腫脹的饅頭臉明顯的消了下去,看來她昨天的冰敷和豬油沒有白費力氣,但淤青還在,暗自祈禱,趁某男醒來之前趕緊好起來吧。
內心惶恐,班還得去上.剛進入公司,迎面就遇到秦浩文,一臉燦爛的笑容:“奚南,早上好,昨晚休息的還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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