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飯時間，孫茂才的秘書拿過來他們準備好的飯菜，四人圍著一個小桌子吃飯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大夫本來就是個很沉默的人，即使孫茂才是高官，她還一樣沒有多少話說。平常在家的時候，唐曉暖還會纏著她說幾句調皮話，現在有外人在，她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個車廂很安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多大了？”孫茂才見師徒二人都不說話，開始找話說。是人都會生病，跟醫生打好關系一定沒錯，這個程大夫被點名給哪位看病，醫術一定不會簡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八了。”唐曉暖朝他笑了笑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孫茂才被唐曉暖的笑晃了一下，心說這小姑娘笑容真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學醫多長時間了？”孫茂才又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大夫，您這徒弟收的好，在車上還看書呢。”孫茂才跟程大夫夸唐曉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大夫看了自家徒弟一眼，“嗯，是比普通孩子懂事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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