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們走了,我就跟父親說你們去京都的事情,讓父親找找人看能不能幫上你們的忙。”
唐曉暖點頭,“放心吧,應該沒什么大事兒。”
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,看不好病就殺頭,她只不過怕師父卷入政治斗爭,或者程家有什么陰謀。
收拾好東西,唐曉暖和師父跟著孫茂才坐上了車。唐一峰看著車走遠了,趕快騎自行車回去了,他得把事情跟父親說一聲。
上了車,孫茂才說:“程大夫,我們現在開車到榕城,然后坐火車去京都,因為事情緊急就不安排休息時間了,今晚只能在車上休息了。”
“沒事兒,事急從權。”程大夫知道他也是聽命行事,不會為難他。
下午四五點鐘,車子到了榕城,他們到火車站就坐上了車,看來孫茂才是算好了時間的。上了車,唐曉暖發現這一節車廂就他們四個人住,看來他們是把這節車廂包了,還真是大手筆。
對此,程大夫就好似沒有看到一樣,她跟唐曉暖找了兩個挨著的下鋪,收拾好東西她說:“即使這幾天是在路上,學習也不能丟了。”
唐曉暖一聽連忙拿出醫書看,程大夫見徒弟聽話,很滿意,也拿出一本醫書看。
孫茂才收拾好他的鋪位過來想跟程大夫聊天,結果一看,這師徒倆都在看書,只能又輕手輕腳的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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