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不給她開墮胎藥肯定有原因,我也不能開。”唐曉暖說。
程大娘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,她說:“做醫生的能救人,害人也容易。想要做好醫生,就要有自己的原則,我的原則就是,不用我的醫術害人,不管這人是好是壞,醫術本來就是救人的。”
唐曉暖聽了程大娘的話重重的點頭,她知道作為一個醫生,醫德很重要,就像前世解剖她的那兩個醫生,他們已經不是醫生了,而是劊子手。
“今天切脈切的不錯,我哪兒有本《脈經》你拿去好好看,以后來了病人都上手試試。”程大娘又說。
唐曉暖點頭,其實她已經開始背《脈經》了,不然她也不知道喜脈是什么樣的。
“對了,”程大娘又想起一件事,“你知道墮胎藥是怎么開的?”
唐曉暖想起剛才她跟師傅說她也不能給黃翠英開墮胎藥,看來是說漏了嘴,她討好的看著程大娘說:“我在書上看到的。”
“學醫不能一口吃個胖子,要一步一步來,你現在還不是學藥方的時候,基礎要打實。”
唐曉暖知道自己冒進了,她現在就是什么都想學,有點雜亂無章的感覺,“我知道了師傅,”她說。
程大娘滿意的點頭,她這個徒弟,雖然愛撒嬌,但是很清楚什么時候該撒嬌,什么時候不該撒嬌,這樣很好。
“你現在藥材繼續認,從今天開始學把脈和行真的基礎手法,跟我到屋里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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