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,你應該知道我剛學醫沒幾天,今天給你把脈還是第一次呢,我不會開藥?!碧茣耘f。
黃翠英懷疑的看了看唐曉暖說:“真的?”她有些不相信,這丫頭第一次把脈就能把的這么準,她能開不出一副墮胎藥?
“真的,”唐曉暖說著也起身出去了,她這人不會說謊,怕精明的黃翠英看出來。黃翠英是婦女主任,跟嚴福根又是那種關系,還是不要得罪的好。其實,她之前在空間的一本醫書里看到過墮胎的藥方。
那師徒二人走了,屋里就剩下黃翠英一個人,她也只能走了。她知道程大娘的脾氣,向來說一不二,看來在這里是拿不到墮胎藥了。
出了門看到那師徒倆在擺弄院子里的草藥,想了想走到程大娘身邊說:“嫂子,這事兒你別跟別人說行不?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。”程大娘低頭擺弄著大筐里的草藥頭也沒抬的說。
聽了程大娘的話,黃翠英又看向唐曉暖,其實她主要是怕唐曉暖說出去,程大娘她還是了解的,病人的病情她一般是不對外說的。
“我也肯定不會說出去?!碧茣耘WC道。
程大娘見黃翠英懷疑唐曉暖,臉色更加不好,她扭臉目光銳利的看著黃翠英,“要是懷疑,以后不用到我這兒來看病了。”
黃翠英雖然平時潑辣,但是在程大娘面前她還是不敢造次的,尷尬的扯扯嘴角,她說:“嫂子,算我不會說話,你別生氣?!闭f著她逃似得走了。
黃翠英走后,程大娘問唐曉暖:“你不想回城?”剛才黃翠英說的話她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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