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荊弈成身體深處某個地方猛的顫抖,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,打濕之澈胸口一片,他從不認為有人會真心愛他,愛他這個人,愛這個從未以真面目示人的,看上去都快破碎了搖搖欲墜的人,他努力把自己保護的很好,卻也不那么好。慢慢的,忘了愛是什么,也不去探求,可能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,他曾想。放下曾經(jīng)的期待,他太明白那帶來的毀滅性打擊,也就太明白自己的無足輕重,所以商場上進退自如,總比他人多幾分清醒。
“之澈,你是我的命。”荊弈成抬起頭看著之澈,紅紅的眼睛,眼淚托在睫毛上,翹挺的鼻子一吸一吸。
之澈覺得可愛極了,忍不住壞心思。
“爸,我流水,怎么你也流水了。”
之澈笑得爽朗,推開荊弈成,不顧荊弈成一臉呆滯疑惑,把腿打開成m字型,粘膩嫩粉的貝肉呼吸到新鮮空氣,不停的抖動,散發(fā)出淫靡的氣味,幾縷汁液流下陰尾。
“父親節(jié)快樂,爸爸。”
理智哪能防住這場面,荊弈成幾乎是嗷的一下?lián)淞松先ィ缫丫o繃到快爆炸的肉棒抵住之澈的情欲泉眼不停摩擦,沾滿愛欲的回應后,推開一切阻礙,往里擠壓著。
“肉肉,放松,疼的話,咬我。”
“嗯····”
荊弈成腰部用勁,挺身一個沖刺,破除最后一層屏障,順利抵達之澈的深處,這強烈的快感刺激的荊弈成低吼一聲,因為前戲太久,已經(jīng)高潮幾次,雖然荊弈成那大的離譜,一剎那后,之澈也并未感受到過分的疼痛,這充盈滿足的感覺甚至直接讓她發(fā)出舒服的呻吟。
“疼么?”荊弈成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姿勢,一動不敢動,可心里已經(jīng)忍不住了,喘著粗氣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