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可是鳥兒的天空,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呀。’之澈抬頭看著爸爸,大眼睛撲閃撲閃,一字一句的說:
‘那是鳥兒的選擇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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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···進來···”
在用舌頭又給了之澈一次后,按耐不住的荊弈成剝掉之澈所有衣物,像是要把多年壓抑的所有情欲釋放一樣吻遍之澈全身上下,此時,他俯身吮吸著之澈粉嫩的胸前小花,褪去褲子,熱鐵一樣的硬物不停頂撞之澈渙散不堪的濕穴。
女兒怎么這么好吃,身上的每一處,都是那樣誘人可口,真的要忍不住了。
越溫暖,荊弈成越隱藏不住內心的惶恐,這真的可以嗎,他內心不斷問自己,畢竟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,對自己,更是對女兒之澈,她還有那么美好未知的未來,還有——
“爸,你好像小狗。”
之澈揉揉他被汗浸濕的頭發,寵溺的笑著,好像不管他做了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諒,“也好像精力旺盛的小毛孩兒,。”
“哼,怎么跟爸爸說話呢。”荊弈成聽聞低下了頭,準確著說,是臉紅著把頭貼埋在之澈的胸口,小聲嘟囔:“小妮子,還會嘲笑人了,你爹都四十了。”
“荊弈成,我愛你。”之澈抬起雙臂,把荊弈成圈住摟起來。
“用我整個靈魂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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