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中的人睡醒了過來,擦了擦口水,站在了坑洞上面,看著拓拔烈問道:“你是拓拔烈?”
拓拔烈看清了眼前的男人,雖然他從未見過他,但看著他那特點鮮明的酒糟鼻,便知道他是誰,于是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堂堂大荒圣子怎么讓人打成這個樣子,前些年你不還在西域耀武揚威的嗎?”
這句話之中沒有一絲嘲諷的意味,只是平鋪直敘的說著事實,那長相不咋地,擁有著酒糟鼻的男子蹲了下來,露出了鄭重神色問道:“張小刀?”
拓拔烈沒有任何表情,男子卻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自言自語道:“進步的這么快?那必須要殺了。”
然后他的指尖出現了一團光球,光球沒入拓拔烈的身體之中,一股澎湃的力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中。
拓拔烈坐了起來,知道這只是暫時的,開口生澀沙啞道:“見過前輩。”
那人微微一笑道:“你想去死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別死了,回到大荒說不定你還有機會。”
拓拔烈簇起眉頭,男子將他拉了起來,拓拔烈走進了馬車看到了另外一位男子,男子正在打著酣,對拓拔烈進入車廂沒有任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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