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的一切全部被摧毀,秘術后的副作用就像毒蟲一般吞噬了他的氣海,磕壞了他的穴竅,甚至早已經通暢無比的經脈也開始斷裂,阻塞。
他嘗試性的呼吸了一口空氣,元氣入體后迅速瀟灑,于是他便沒有再嘗試第二次,靜靜的躺在地面上開始等死。
這一等便等了足足兩天,拓拔烈明白自己為什么還沒死,雖然他已經連氣練者都算不上,但他猶如銅筋鐵骨的身軀還在,這幅身軀雖然現在不能有任何動作,但無疑可以保證他的死會延遲很久。
這種延遲對于拓拔烈來說等于凌遲,除了呼吸與眨眼之外他連咬舌都做不到,但他卻很想死,很想死!
拓拔烈從來都是一個驕傲的人,他從不認為自己比這個世界上任何與他年紀相仿的人差,更不會認為自己會敗的如此凄慘。
可這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,沒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擾,他發揮了到了極致,卻還是敗了,這讓他無話可說。
他不是脆弱的不能接受失敗的溫室花朵,想死的原因不是因為張小刀,而是因為他已經不能修行。
修行對拓拔烈來說便是他的生命,失去了修行,還談什么活著?
沒有怨天尤人,只是因為這個簡單而強大的理由。
發現自己無法去死之后,拓拔烈曾經試圖說服自己要活著,只是他卻不知道活著去做什么。
這種想法持續到了第四天,一輛馬車發現了峽谷地面深陷中的拓拔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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