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刀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,跳下了房檐,打了一個手勢,王大牛三人心有靈犀般以不同的方式向同一個方向出發,竟是不理會中心街區決定靈隱縣生死的戰斗,而是再次開始了平靜的‘打獵!’
江秋漠然的看著這一切,凝視著眼前的可以看見的一切血腥痕跡,低聲念著:“都他媽是瘋子。”
“但瘋的可愛。”蕭輕劍輕聲的回答著。
江秋有些詫異的轉過了漂亮的臉蛋,看向了一直以來都長的還算俊俏的蕭輕劍,忽然在這一刻覺得他似乎有些蛻變。有些可愛!
不知這種可愛是不是因為只要一張口便會看見蕭輕劍少了一顆門牙。
“走吧,我們也要繼續瘋。”江秋拍了拍劍鞘,嘴角微微上揚。卻不知道同時要瘋的女人還有一位。
本來靈隱縣的婦孺全部呆在相對安全的縣衙地牢中,但李冬敏卻發瘋一般的沖出了縣衙,走進了被鮮血涂抹的縣城之中。
她的手中有一把匕首,緊握匕首的手在不停的冒汗,這不是因為她來到這里而感到害怕,而是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讓她感到心悸。
她筆直的走出了滿是血漬與戰斗痕跡的小巷,極為幸運的沒有碰到大荒人,卻看到了正在慘烈搏斗的趙烈與荒人首領。
決定靈隱生死式的戰局似乎讓雙方都達成了默契,大荒人沒有去理會他們的首領,而靈隱縣的獵人也沒有理會民團團長趙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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