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刀攥緊的拳頭沒由來感覺到了一絲涼意,竟是用力過猛手指甲嵌入了皮肉之中。
不知何時,翼州三門的弟子也出現在了靈隱縣普遍偏矮的房檐上,看著這一幕,震撼的有些說不出話。
對于這些常年嬌生慣養不經風雨的宗門弟子來說,見血已經是他們忍受的極限,至于發生在各處的戰斗,他們并不覺得有什么。
至少看起來,比起宗門內部高手比武來說,除了那股子血腥味,這場面真的有些不值一提。
但當他們拿起手中武器時面對敵人時,他們終于明白那些看似很弱的獵人有多強,至少在心理上比他們強出了數個檔次。
而趙烈與荒人首領以命搏命的交手,則讓他們懂得了這是一場戰爭!輸的一方,輸的是命!
命這種東西有多重要,只有在死亡瞬間,或者瀕臨死亡時才能有深切的體會。
宗門的弟子們此時終于有了這種體會。得出的答案是沒有人會想死,而這群瘋子,現在的確太過瘋狂,做死一般的瘋狂。
宗門弟子們正心悸之時,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,來自那個客棧的小掌柜。
“你們是來看熱鬧的?”
張小刀的聲音沒有嘲諷,只是毫無感情的平靜,卻讓每一個人感覺到了體內有刺在扎,不見得有多疼,但足夠讓人心煩意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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