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天行險些往后倒下：“原來是那位老人家！……沒想到順手一個馬屁，竟吹到北京去了，運氣不錯，運氣不錯?！焙俸傩χ又鴨柕溃骸袄硎麻L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處之上，還有個理事會負責管理，當然，不是常設機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用居士管道門，政府英明啊?！币滋煨行膼傉\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高德劭的斌苦大師微微笑道：“那是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雖是玩笑著，少年的眼角仍然透出一絲疲乏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斌苦大師望了望他，緩緩道：“其實，護法應該去梅嶺看看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倦累地搖搖頭：“什么神仙妖怪活佛教皇，我暫時都不想見了，打架果然是個力氣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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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色之中，火車緩緩駛進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車送易天行回了墨水湖畔的小書店，斌苦大師還準備下車，被易天行笑嘻嘻地鬧了回去。一進小書店的門，便看見葉相僧正在一群鶯鶯燕燕之中推銷著簡裝本《金剛經》和盜版的《佛說觀無量壽佛經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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