斌苦大師雙眼中生起一股金剛怒,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,自然不會說臟話,只是悠悠道:“無恥之尤。”
易天行搖頭道:“生活在這片土地上,他們料定我不好和他們翻臉,這口氣也只好慢慢咽了。”
“不然。”斌苦大師一合什:“護法莫怒,再過幾月看看。”
“嗯?”
“再過些日子,就是六處每年一度的財務(wù)審核,到時候老衲請趙理事長出面——既然六處這些年來也沒有做什么事情,有些預(yù)算也應(yīng)該減一減了。”
“趙……趙理事長?”
“是啊,護法那日在寶通禪寺外曾經(jīng)贊過趙理事長的書法,不知他老人家怎么知道了,一直說著什么時候來省城見見你。”
“寶通禪院?”易天行摸摸腦袋,憑他的記憶力也想了半晌才想了起來,原來是省教育廳的唐廳代潘局請他吃素齋的那日,自己看著寶通禪院的招牌,純下意識地贊了一聲。
他猶自有些迷糊:“這位趙理事長是?”
“趙老是我國佛教協(xié)會名譽會長,一手好書法舉世皆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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