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路面上約摸數(shù)丈的地方,兩股力量終于碰觸到了一處。
竹叔拄著竹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。
易天行眉宇間的凝重之色也是愈來愈重。
地下漸漸傳來了很奇怪的聲音,就像是豆在釜中哭泣的聲音一樣,唏唏唆唆,又像是秋天的枯葉被火苗燃燒一般……
“過不來了。”易天行靜靜說道。
隨著他這句話出口,他和竹叔二人間的路面上一聲悶響,整段路面似乎被什么力量震高了一截又迅疾落下,揚起好大的灰塵。
兩人間的路面似乎被火烤過一般,散發(fā)著令人難忍的熱氣,漸漸裂了開來,若有明眼人,或許能看見小小的裂口里有許多燒焦的植物根系。
竹叔身子一震,勉立站直,咳了兩聲,道:“不期數(shù)日不見,閣下的修行精進如斯。”瞎了的雙眼極古怪地一翻,看著有些駭人:“只是如果今日不把人交出來,你卻是過不去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易天行才感應到四周的黑暗里似乎隱藏著許多高手,每個人身上真氣流動,雖然境界比自己都略有不如,但亦非凡俗之輩。
他皺皺眉頭道:“吉祥天,何其美麗的名字,佛祖經書里賦予了怎樣的涵義?如今你們用這名字組著門派,卻干著骯臟之事,不嫌羞恥嗎?”
竹叔冷然道:“我門中向來與人為善,閣下休得污血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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