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天行止住葉相僧下車的舉動,咪著眼推開車門,看向前路。
路上有一個瞎子,正拄著個青竹杖,在有些微寒的夜里輕聲咳嗽。
“今天先生不算命?”易天行微笑道
“閣下命硬,算不出來。”竹叔冷冷應道。
“先生攔我去路,這是何意。”
“易先生何須假作不知。我門中弟子現今身在何處,還請易先生告知一二。”
易天行眉頭一擰,想了會兒后緩緩應道:“這事須瞞不得貴門。吉祥天何等樣的存在,為什么要派人追殺在下?先是那個叫秦梓的小姑娘設局陰我,后又有一個叫做宗思的人傷我屬下,又欲殺我。敢請教這是為何?”
竹叔略略側頭,道:“其中緣由日后再來詳論,只是宗思昨日離門,一直未歸,不知……”語氣頓然變得冷森無比,“不知是否已經命喪閣下之手?”
說完這句話,府北河上吹來的濕氣也顯得冷上了幾分,竹叔手中竹杖刺入土中,眾人只覺土下似乎有什么事物在急速生長,漸漸向著自己這方來了。
易天行皺眉,腳在路面上重重一頓。
坐禪三味經緩釋,一道雄渾無比的真火向著路面上的泥土里探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