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咬我,你咬我。”
阮久搖頭:“我不咬,我不是狗。”
赫連誅問他:“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恨我?你是不是為了給梁國報仇,才來和親的?”
赫連誅把他翻過來按住,每問他一句,就打他一下。
“我給你挑孩子的時候,你跑去找蕭明淵。”
“我在路上追你的時候,你還是去找蕭明淵。”
“我都穿著喜服在這里等你了,你還要去找他,還要去梁國。”
“你是不是恨我?你是不是梁國故意派來折磨我的?”
阮久平生沒被人這樣打過,就算是他爹教訓他,從來打的都是手板。
哪有……哪有……
偏偏阮久被綁著手,動彈不得,只能趴著任打,連辯解都說不清楚:“我又不是故意……我都跟你說過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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