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(dāng)然看不見,赫連誅抓著火把的手,隨他每后退一步,就握緊一分。此時赫連誅的手上青筋暴起。
阮久簡直欲哭無淚,他才逃出來不到一刻鐘。
直到被赫連誅用腰帶綁住雙手,像扛獵物一樣扛回去的時候,阮久還在想,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?
他明明是親眼看著赫連誅喝了酒的,他還喝了兩壺,怎么會一點用處都沒有?
重新回到皇帳里,赫連誅把阮久丟到他離開時坐的位置上。
“你不是去幫我拿醒酒湯嗎?醒酒湯呢?”
“我……”阮久被綁著雙手,蹬著腳往后退,被他眼底暴虐的神色嚇得開始語無倫次,“沒醒酒湯了,我出去……摘菜……采藥……”
赫連誅在他面前蹲下,雙手扶住他的腦袋:“梁國與鏖兀的婚禮,都有個最要緊的事情,你沒做完這件事情就想走,怎么能算是成親?”
“啊?”阮久一時間沒反應(yīng)過來,“什么事情?”
這回赫連誅一口就把他還沒愈合的唇角傷口咬破了,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之間彌漫開來。
阮久吃痛,才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“疼”,赫連誅同他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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