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小的到前邊去。”
他騎著馬,走到了隊伍最前邊。
阮久忽然覺得他有點兒古怪。
白日里,他一看見蕭明淵代表王爺身份的玉佩,就有些失態,來不及細想,就帶著人出來了。
現在細細想想,好像這件事情哪哪兒都透著一股詭異。
蕭明淵身邊的人,從來不會稱魏旭和晏寧為“魏公子”和“晏公子”,更不會喊他“小公子”,因為從前蕭明淵自己就是最小的那個皇子,會搞混。
若說兵馬,分明是魏旭的父親撫遠大將軍更近一些,可撫遠大將軍好像在這件事情中從未出現過。
出了這樣大的事情,反應最快的不應該是朝廷,而應該是雜貨郎。
可是他一路行來,兩國通商的雜貨郎都沒有減少,更沒有什么反應。
可是,阮久轉念一想,倘若蕭明淵真出了事,走投無路,拉下面子來求他,他還在這兒猶豫,只怕真是神仙難救了。
就算是英王設計,諒他也不敢在鏖兀境內動手,他照著原計劃行路,到了溪原,與喀卡人會合,應當出不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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