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……”
“大王不會介意的。”
阮久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烏蘭又不知道他是細作,他可能只是覺得自己不好意思讓赫連誅插手梁國的事情。
阮久自然說不出口,鼓了一下腮幫子,最后調轉馬頭,去問蕭明淵派來的那個侍衛。
他身上的傷已經被包扎好了,因為記掛蕭明淵,一定要跟著阮久一起走。
阮久問:“你是怎么來尚京的?”
一聽這話,那侍衛仿佛有些激動:“小的是從重重包圍中……”
“我是問,你是走哪條路過來的。”
侍衛這才訕訕地縮回了脖子:“小公子是要小的帶路嗎?”
“嗯。”阮久回頭看了一眼,“大王派人來攔我了,我不想驚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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