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是個明白人,連親生父母都不放在眼里,又何必對一個和親公子執念不已?如今英王殿下幫大王把細作處置了,只要大王不插手梁國內政,梁國與鏖兀仍舊相安無事,到時大王要多少和親公子,就有多少和親公子。”
“倘若大王執意要聽從阮小公子,到時我大梁與鏖兀拼得兩敗俱傷,只怕魚死網破,誰也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迎面就飛來一個香爐,他閃身一躲,那香爐便從他腦袋旁邊飛過。
嘭的一聲巨響,香爐砸在門上,里邊的灰燼飛了滿殿都是。
那使者驚魂未定,回過頭,不知什么時候,赫連誅就到了他的面前,照著他的肚子來了一拳。
只挨了一拳,那使臣晃了兩下,就躺在地上,連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赫連誅居高臨下,冷冷地瞧著他:“與你何干?朕就是喜歡他是細作又怎么樣?朕帶他回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。”
“朕當然知道,他每年都給梁國寫信,他每年年底咬著筆頭,絞盡腦汁、給梁帝編一些無傷大雅的瞎話,那模樣簡直是可愛極了。”
“朕幫他把梁帝安排的人全部拔除,還特意讓他學鏖兀話,讓他拜莊仙為師,讓他做大巫,讓他幫忙批奏折,好幫他向梁國那邊交差,不會被為難。”
“他傻乎乎的,連細作也不懂得怎么做,每次不小心露出一點小尾巴,要被別人揪住了,都是朕幫他藏好的。”
“朕愛慘了他,情愿不戳穿他,也要讓他留在鏖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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