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猛地捏緊了兵符和小狼毛氈,冷聲道:“請進來。”
這位使臣也是車馬兼程趕來的,看起來風塵仆仆,但沒有受傷。
那使臣也沒有說太多的客套話,只是行了個禮,便道:“小臣拜見大王。英王殿下派小臣前來,有兩句話,要小臣傳給大王。”
他和來找阮久的那個使者,幾乎是前后腳過來的。
赫連誅不免提起警惕。
或許前兩個使者,都是英王設下的計。
這么些年,鏖兀與梁國簽了合約,交往不斷,鏖兀對梁人沒有那么防備,如今尚京城內有許多梁人,英王要安插些人手,一點都不難。
只聽那使臣道:“英王殿下早在去年秋獵,就派人提醒過大王了,阮小公子留不得。可惜大王那時被阮小公子蒙住了雙眼,對阮小公子一往情深,不把英王殿下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“這回英王殿下派小的來,是為了再次提醒大王。從一開始,不論誰為和親公子,陛下都會讓這位和親公子做細作。阮小公子為和親公子,阮小公子就是陛下安插在鏖兀的細作。”
“從前大王不信,可英王殿下不過是略施小計,便幫大王把他對陛下、對梁國的忠心試探出來了。”
“這么些年,大王就沒有起過疑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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