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阮久已經生氣了。
阮久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后一條手帕葬送在赫連誅的手里,氣得要打人。
“你怎么總是拿我的手帕?你自己沒有嗎?氣死了。”
阮久把他推開,蹭蹭地走到另一邊的床榻上,嫌棄地把赫連誅的被子枕頭推開,一個人跳上去睡了。
赫連誅把他的手帕洗干凈,掛起來,再把水倒了,才重新在阮久身邊躺下。
他伸手要抱住阮久,阮久扭了一下,就把他的手推開了。
赫連誅強硬地抱住他:“軟啾,再睡一會兒。”
阮久拉過被子,把腦袋蒙起來:“一股味道,難聞死了。”
赫連誅仿佛是笑了一下,然后隔著被子同他說了句話,阮久沒有聽清楚。
其實赫連誅是在問他:“你會討厭嗎?”
阮久討厭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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