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等到都快睡著了,赫連誅才走過來,用他端進來的熱水——已經變涼的熱水,洗了洗手。
阮久揉了揉眼睛,問道:“你沒把被子弄臟吧?要是要洗,我可不幫你……”
赫連誅笑著道,語氣里透著一股饜足:“我又不像軟啾。”
阮久睜大杏眼:“什么?我上次是因為……”
他頓了頓,懶得跟赫連誅解釋,然后看見水面上漂著的手帕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用我的手帕呢?”
阮久要伸手去拿,最后還是把手縮回來了。
赫連誅一臉純真:“對不起,軟啾,只是剛好看見了。”
“我已經沒有手帕了,這一條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,藏得好好的,你怎么找到的?”
赫連誅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當然是他仔仔細細地找,找到的。當時他有些昏頭了,他當然不敢跟阮久說實話,怕阮久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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