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抱著東西出去,吹了燈,掩上門。
帳子里,阮久把受傷的手放在被子外邊,阮鶴問:“赫連誅是誰?”
“就是那個鏖兀使臣。”阮久想了想,補了一句,“像小狗小豬一樣。”
一連用了兩個動物。
阮鶴壓低聲音:“小久。”
“我知道,不會在他面前說的。”
你放屁,你白天還說你要一個滑鏟把臭豬鏟走!
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,阮久的聲音慢慢地變小,最后沒了聲音,阮鶴轉頭去看,只見他舉著受傷的手,睡得歪七扭八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擺出這個姿勢的。
阮鶴怕把他弄醒了,也沒幫他糾正睡姿,就這樣隨他去了,總歸阮家給他打的床足夠大。
阮鶴幫他把被子掩上,收回目光,忽然咳嗽了一聲。
他迅速掀被起身,披上衣裳,掩著嘴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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