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神色如常:“當時與大梁交戰的,是西北一個叫做喀卡的小部落,鏖兀不過是沒能及時約束喀卡。”阮鶴摸摸他的頭發:“能夠議和,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,自然就是最好的。我不生氣。”
百姓安居,可是他卻不得建功立業,仕途僅一年就斷送在西北。阮久仍舊不明白,最后只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這時十八端著藥碗進來:“大公子,藥好了。大夫也過來了,在外邊等著給您診脈。”
阮久深吸一口氣,就聞見滿腔的苦味,皺眉道:“快去拿蜜餞!”
十八腹誹,您當大公子和您一樣,喝個藥還得滿大街逮人吶?
阮鶴推了阮久一把:“你去洗漱吧,管這么多。”
阮久哼了一聲,阮鶴招手讓十八上前,端起藥碗,眉頭也不皺一下,就把湯藥喝盡。
等大夫給阮鶴診過脈,天色也晚了,阮鶴打算就歇在阮久這里。
十八在外間整理阮久換下來的衣裳,忽然有個小紙包從衣袖里掉出來。他將東西撿起來,遞到阮久面前:“小公子,這是什么?”
阮久抱著枕頭,掀開帳子看了一眼:“噢,赫連誅給我的,他說開飯好像生病了,每天拿一點放進水里給它喝就行了。”
“那小的先拿去給府醫看看,能用就給開飯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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