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御史完全不知道這件事,聽完,聲音怒沉,“說清楚一些。”
大皇子把夏曦領著張爺上門,在他賭場里贏了八十萬兩銀子的事說了,“八十萬兩銀子,那是我所有產業一年的收入,全給了夏曦,我府中連日常的開銷差點都維持不住了,我生氣之下,怒斥大哥,還冷落了側妃。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,后來沒過多久,大哥托我打聽那個張爺是什么人,我當時也沒多想,便讓手下的人去查了,然后告訴了他,他可能是氣不過,才去了平陽縣找那個張爺算賬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
竇御史怒極,拍桌而起,“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。”
大皇子陪著小心,“岳父息怒,這事怨我,如果我當時沒有答應大哥,也許就沒有下面的這些事了,大哥也不會因此送了性命,怨我,一切都怨我。”
“與你無關,是他們欺人太甚。”
“岳父息怒。”
“我息不了。”
竇御史禮都沒行,怒氣沖沖的往外走。
大皇子給竇側妃使眼色,竇側妃急忙追了出去,“父親,您也不要沖動,如今戰王府風頭正盛,我們斗不過他們的。”
“是啊,岳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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