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她的說辭,白老爺自然是不信,可白夫人說的言辭鑿鑿,還指天指地的發誓,他又不可能現在去跟竇御史對質。
白老爺惱怒之下,禁了白夫人的足,并命管家把她的兩名貼身丫鬟關到柴房里去,事情沒弄清楚以前,不許兩人出任何事。
又吩咐管家傳下令去,今日的事誰也不許傳出去,如若有人說出去半個字,立刻發賣出去。
做完這一切,已經是后半夜,白老爺和白覃兩人去了書房,靜靜的坐了好一會兒,白老爺才開口問,“覃兒,你覺得你娘說了幾分真話?”
在不知道白姨娘和璃兒是自己夫人給偷偷賣了的以前,白老爺對自己的夫人是百分之百的相信。他們夫妻二十余載,自己夫人一向是寬容待人,恪己持家,沒有犯過一絲一毫的錯處,可出了白姨娘這事,他突然覺得自己不了解自己的夫人了。若是說她不心善,她對待府里的下人都是極好的。若是說她心善,她竟然做出賣了白姨娘和璃兒的事。
白覃疲累的搖頭,“孩兒不知道。”
戰王府。
一家人該吃吃,該喝喝,絲毫沒受到這件事的影響。
吃過晚飯后,稍微歇息了一會兒,虎子迫不及待的拉著張爺去了練武場,酣暢淋漓的給他對打了一場。
張爺一開始還有幾分漫不經心,過了十多招以后便全神貫注了,打完,他身上也微微出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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