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聲音,也冰凍住了眼睛里即將滾落的淚珠。馬亮圓睜著眼睛,看著劃過眼前的那個曾跪倒在他身前,哭到不能自已的姑娘。她曾那樣卑微的,那樣卑微的祈求過。
抵在心臟的冰冷手掌分毫不動,繼續不停的將那屬于季敏的分分毫毫的記憶,一點一點、一縷一縷,從馬亮的心里摳出來。就像是將拼湊好的拼圖,硬生生扣出一片空白。
“早安??!大叔!”
淺淺的啄吻落在唇邊,男人睜開眼,如少女般輕盈歡快的女人正笑瞇著眼睛,甜甜的看著自己?;刈牧艘粋€吻,男人笑著將女孩扯下緊緊抱在懷內,低頭吻著女人的頭頂。
兩人走到一起的過程很戲劇。男人喝醉了,而滴酒未沾的女人,連一絲絲最起碼的抵抗都沒有,一場姻緣就這樣水到渠成。
“大叔,你會對我好的吧?”
“傻丫頭,永遠別信男人的承諾,那是這世上最不靠譜的東西!我會用行動告訴你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,給你幸福!嗯?”
“嗯!好!”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全都倚賴在別人的身上?你這樣別人會很累的你知道嗎?你這樣,真的讓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。你這樣,你這樣讓我覺得就很病態你知道嗎?你讓我有時候,有時候對你都會產生恐懼!我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?”
男人嫌惡的躲開女人卑微伸過來的手,氣呼呼的開車走了,留下女人獨自蹲在人來人往的街頭,哭得像個被遺棄的流浪狗。
呃~~撲通~撲通!~撲通~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