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,是這世間最大的陷進。一旦淪陷,至死難離。我早已習慣了冰冷,遇見你,是我命中注定的在劫難逃。
鋪了一地的雪將灰漆漆的大地刷成了一片銀白。女人跟在男人的身后,踩著男人剛留下的腳印,跨著大大的步子,緊緊跟在身后,笑得像個純真的孩子。彎彎的眉眼不時從雪景移到男人寬闊的后背,然后認真地,踏著男人留下的腳印,緊跟著前行。
男人不時悄悄的回頭看上一眼,搖了搖頭,斂眉淺笑。
疾步匆匆的路上,女人小碎步跑著,努力踩著和男人同樣的步調,直到步調和男人完全一致,然后悄悄看著兩個人整齊走路的影子傻樂。等到走亂了,再繼續跑著小碎步跟上。男人總是用眼角余光看著,故作老成的背著手,偷偷的淺眉一笑。
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一前一后重疊在了一起,跟在后面的女人看著影子傻傻的笑著,臉上是從來不曾有過的溫暖甜蜜。
眼前劃過的畫面上一秒還留存著熟悉的溫度,下一秒便似被擦去的沙華,再無一絲痕跡。包括心里,包括,腦海。“這,這,為,你,你在做什么?我,我為什么......”
“既然不愛,又何必再費事記得?忘了,豈不好?”
“不~不~”
記憶一點點從胸口被摳走,化作點點星光,很快就消散在了黑暗里。明白七月此時在做什么,馬亮雙手抓住那只冷如寒冰的手,想要將它扯下。卻發現如論如何都無法撼動分毫。
“不,不,我不要忘!我不要忘了她!我不要忘了她。我要記得她,至少,至少我得記得她啊!她說她這一生都沒有感受過被無條件疼愛的溫暖,她說她一生所求其實不過就是有人一心一意的愛她寵她。她一輩子,一輩子尋尋覓覓,只是為了一份足夠溫暖她的愛......”
“她求過了,可你沒給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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