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,炎紋淡漠的看著窗外,眼神沉了又沉,許久都不曾恢復。
閆家,陳強印把手機放在口袋里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“咦,管家大大,博特不是已經死了嗎,boss大大給你們的任務順利完成,你怎么還嘆氣了呢?”時鶯歪著小腦袋,從陳強印身后走出,小臉上滿是疑惑。
“主母。”
陳強印急忙行禮,“主母,您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“剛剛啊~”時鶯攤手,有點無奈的說:“我兒砸今天期末考試,我想去學校接他,又怕他覺得我不信任他。唉,母親的煩惱啊。”
“主母,小學課程對小少爺沒有任何難度……”
“我當然知道沒有難度,小家伙可是我兒砸,聰明著呢,可這是我兒砸第一次考試,多有紀念意義啊,竟然不讓我去學校陪他。”時鶯嘟著嘴,一臉無奈又惋惜的模樣。
所以他們家主母壓根就沒擔心小黎少爺,而是覺得自己不能去陪小黎少爺經歷人生第一次考試……可惜了?
“如果主母想去,我就陪您過去吧。”
“不用,我還是在家做好吃的等我兒砸回來吧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試。”時鶯聳聳肩,漫不經心的說:“剛剛是執事大大給你打的電話嗎,他似乎心情不好?”
“……”陳強印抿唇,不知該怎么和時鶯說。
時鶯勾了勾唇,墨染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暗光,低聲說:“兒砸考試不用我陪,老母親的日子真得好無聊,還是應該給你和執事大大找女朋友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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