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來,博特一直生活在黑暗又狹小的房間里,想他一代梟雄,最后竟然死在這種地方,死后還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嗎?
“也許以后……會記起我名字的,反而只有吧。”
望著天花板,博特淡淡的笑了,“孩子沒了、家庭散了……勢力也被你們滅了……也好,走的無牽無掛,也不錯。”
“只是想不到人活一輩子,死了后反而只有仇人能記住自己,是不是很可悲?”
炎紋拿出槍,瞄準博特,淡淡的說:“普通人死亡,記住他的是親人好友,而您不會有人記得。”
博特頭一動沒動,只移動眼珠看向炎紋,嘲諷的說:“你是說也不會記得我?我可是他們的仇人。”
“king先生灑脫自在,若他把您當成仇人看,您也不會活到現在。而您現在還活著,只能說明king先生沒把您當成仇人。而我們家主母……”
炎紋頓了下,冷冷的說道:“我們家主母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毛病——臉盲,她就算想記得您,也記不住,而且以我們家主母的性格,她根本不會把您放在心上。”
喜歡的留下來保護好,不喜歡的一巴掌拍死,這就是他們家主母。既然她讓他們送博特上路,就說明主母不喜歡博特,對于不喜歡的人送走便是了,又何必會懷念。
“時間差不多,博特先生請上路吧。至于您說的那個人,我們會好好探查。”
炎紋指尖輕輕用力,一聲槍響,世間又少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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