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男生體溫天然比女生高嗎?”嚴烈用毛巾胡亂擦拭著頭發,有一下沒一下地拿余光打量她。說出口話聽起來沒什么底氣,但是足夠大聲,以遮掩他的心虛。
嚴烈說:“你抱抱就知道了。”
方灼彎下腰沖藥,猶豫片晌,將杯子遞過去的時候還是說了句:“嚴烈同學,我篤定不是我的錯覺,你的思想有點不純潔。”
嚴烈冒出一個問號,眼神游離但不屈服地道:“干什么?我又沒有要談正距……精神上的戀愛。”只是聲音小了不少。
他喝了藥,還是覺得有點冷,等熱氣散了之后,乖乖回去找衣服穿上了。
一件寬大的白色短袖,領口松松垮垮的,似乎沒什么御寒的功效。
回到房間,沒有第二把椅子,嚴烈干脆躺到鋪好的床鋪上。
他仰起頭看著書桌旁的人,見對方一臉沉靜地垂首看書,完全不關注他的存在,想想還是覺得太過好笑。
他那么明目張膽地來出賣色相,方灼跟他說,多穿一件衣服。
嚴烈笑了一陣,漸漸覺得有點不是滋味。
皮膚開始感受到寒氣了,墊在濕頭發下面的毛巾也變得冰涼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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