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見他什么都沒帶,去衣柜里給他找了條毛巾,又翻出了兩件葉云程穿過的干凈衣服,一起放到廁所門口。而后燒了壺熱水,用來沖感冒藥。
這個人真的很胡鬧。
方灼拿過手機確認天氣預報。入夜后氣溫驟降,現在只有十多度。水氣夾著寒風,刺在皮膚上極具穿透力,何況嚴烈只穿了一件衣服。
方灼從葉云程的臥室里翻出醫藥箱,拿著感冒藥回臥室的時候,嚴烈也洗好澡了。
沖完熱水澡出來的嚴烈又變得非常囂張,全然沒有剛才那副瑟瑟發抖的弱小模樣。
他踩著拖鞋,大步從門外走進來。
沒穿上衣,套了件寬大的短睡褲,十分清涼。
方灼愣了下,視線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,從他的肩線,一路到他腰腹,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,跟它的主人一樣不懷好意。
方灼手里捏著藥盒,問:“你的衣服呢?”
嚴烈面不改色地道:“我說了我不喜歡穿睡衣啊。”
“你不冷?”方灼嚴肅說,“快去穿衣服。如果你感冒的話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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