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跟老班回學校,小牧和劉僑鴻回鄉下。幾分鐘后,病房里驟然安靜下來。
方灼搬了張板凳坐在病床邊上發呆。落日的余暉一片殘紅,從窗外照進來。穿過飄動的窗簾,在被而上投出一塊不規則的矩形。
一股淡雅又不知名的花香夾在風里,沖淡了病房里那股沉悶的味道。
葉云程閉目養神了一會兒,開口叫道:“灼灼。”
方灼朝他看去。葉云程卻什么都沒說,只是笑了笑。
方灼于是也沖他輕笑。
她將椅子搬近了一點,問道:“你以前給奶奶寄過很多信對嗎?你寫了什么?”
“寄過幾封,沒寫什么,你奶奶不識字。”葉云程很輕地說,“不管我寫什么,她都不會找人去念。她不想讓你見我。也不想知道的太多。”
方灼頷首。
“不過她給我回過一封信。”葉云程問,“你奶奶是什么時候去世的?”
方灼說:“我高一的時候。清明后沒多久去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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