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老班遺憾嘆道,“這太可惜了。”
這種事情在鄉下其實并不少見,劉僑鴻見過很多。
“是啊。不過小牧算比較幸運的,他只是輕度智力障礙,而且是男生。小時候沒上過學,有段時間過得比較糟糕,對人際交往產生了心理陰影。政府部門接管以后,送他去專門的學校進行了教育干預,現在基本能生活自理,也沒什么暴力傾向。”
老班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“他的語言組織能力太差了,也不喜歡參與社會交流,不過其實能聽懂你的話,也可以進行簡單工作。”劉僑鴻大概有點猜到她的顧慮,解釋說,“他在以前的工作地點過得不開心,被人欺負了,葉哥現在給他發工資帶他一起創業,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也在跟進。不過小牧放假的時候會回他大伯家,不會太影響方灼的生活的。”
老班被他直白說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說:“其實我沒別的意思。我只是覺得,方灼現階段的情況比較特殊。她一定要好好上學,沖擊高考。”
在她眼里,葉云程和小牧都還是需要人照顧的類型。
“沒什么,我都能理解。”劉僑鴻由衷地道,“您真是一個好老師。”
老班受寵若驚,飛快跟了一句:“您也是一位好干部。”
劉僑鴻羞赧撓頭:“大家都辛苦,其實我這不算什么。”
葉云程突兀插了一句:“早點結婚。”劉僑鴻橫了他一眼,氣道:“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嘞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