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不習慣家里有人,本身就睡不大著,何況外面還有個方灼。熬到半夜,從門縫里看見外面透進來的燈光,起身去上了個廁所,發現方灼是在寫作業。
這位勤勞的同學一直到凌晨兩三點鐘才關掉了客廳里的燈。嚴烈迷迷糊糊地注意到,心想方灼的精力真是旺盛,白天吸收的能量可以續航到那么晚。
第二天一早,嚴烈是被開合門的聲音吵醒的。雖然對方放得很輕,嚴烈還是有種冒虛汗的錯覺。
他用了兩秒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,光著腳快速走出房間。
客廳的擺設幾乎沒有動,和原先一樣冷清,大門的把手上掛了個透明塑料袋,一眼可以看出里面裝的是豆漿和包子。
嚴烈拉開大門,方灼正在外頭等電梯。
他抬手揉了把雜亂的頭發,問道:“你去哪兒啊?”
方灼說:“回學校?”
“我也回啊。”嚴烈說,“吃完早飯我跟你一起回去。你識路嗎?”
這個問題挺羞辱人的,方灼猶豫了下,還是返身回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