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低沉笑了兩聲,沒再說話。
他不深究方灼落魄的理由,倒是讓方灼松了口氣。
嚴烈家其實并不近,兩人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門口。
走到一半的時候方灼就在想。這人怕不是被蚊子咬糊涂了,不知道大半夜地出來溜達什么。
前面嚴烈抽出鑰匙,示意方灼過來。
燈光推開,照亮一室明凈又大氣的裝潢。
方灼只大致掃了一眼,沒往深處和細節的地方看,走到客廳,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。
嚴烈家沒有整理好的客房,但沙發夠大。他直接抱了床干凈的被子到沙發上,又給方灼指明了廁所的位置,見她不是非常自在,主動避讓去了主臥。
方灼局促地坐了會兒,提著包到茶幾前面。
由于在車上睡過一覺,她現在完全沒有困意,干脆從包里抽出練習冊,將這周的布置的題目給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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