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身體疾病,直不起腰本來就是一種卑微的象征,楊幺故意出言挑明,就是要激怒鵠瀨。
城墻上果然一聲暴怒,一人竟從城墻跳下,徑直向楊幺撲來。
楊幺微驚。
無論外城、甕城,城墻均是極高,哪怕習武之人楊幺,也不能從城墻上一縱而下,可這個金人鵠瀨有這般身手?
沈約卻只是看著墻頭的完顏宗磐,心道對方布下這種陣型,卻不下令放箭,難道只是立威不成?
完顏宗磐為何要立威?
鵠瀨空中急降,城上城下均無聲息,想象著這人重重落在青石地面上,摔得七竅流血的場面。
不想人在空中的鵠瀨,突然揚手,手中有長鞭揮出,正卷在城下一旗桿之上。
旗桿高丈許,不但粗如海碗,而且極有韌性。
長鞭卷住旗桿,旗桿立彎,但就是這股彈力已然緩沖了鵠瀨的下降之勢,等他落到地面的時候,居然悄無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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