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喝那人突然向完顏宗磐躬身施禮道:“請勃極烈下令,容鵠瀨教訓這些無禮之人。”
完顏宗磐微微點頭。
鵠瀨已道:“楊幺,聽說你坐鎮一方,也算個人物,但大金卻不是任由你這種人物橫行的地方。你若有膽,放開移剌保,和鵠瀨單獨一戰。”
有人在想——楊幺又不是傻的,這種劍拔弩張的地方,誰會放開人質?
不想楊幺縱身一躍,早就回到自己坐騎之上。
移剌保不想楊幺如此,怔了片刻,這才緩緩策馬離開。
城墻上沒有動靜,但箭簇寒光更盛。
晴兒看的膽顫心驚,暗中只道楊幺糊涂。
楊幺卻知道金人強悍,尚武成風,他既然放開移剌保,鵠瀨若是不敢迎戰,那在金人眼中,無疑是恥辱之事。
有些人,拼力維護著卑躬屈膝的一生,有些人,卻注定是無法忍受這種恥辱的。
微微一笑,楊幺激將道:“楊幺如何,不勞閣下評說,但楊某無論如何,脊梁總是直的。”他亦看到城墻上的鵠瀨微有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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