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俗眼中,還有比皇帝更自在的事情嗎?
詩盈繼續道:“詩盈那一刻自是極為詫異,因為哪怕蔡丞相亦只是說父親是德動天地,才能有這般畫作,但張先生卻憑畫作看出父親當時的心意,實在非同尋常。父親見我不語,有些恍惚道——為父的確是在一種非常奇特的狀態下畫出了云鷹。而在那以后,哪怕為父亦是無法再重新畫出這等畫作。”
楊幺不由道:“什么狀態,是說鬼上身嗎?”
晴兒一直靜聽,這刻想要白楊幺一眼,卻不敢造次。
詩盈并無怒意,只是搖搖頭道:“父親未說,楊大人,詩盈也不能回答。”
楊幺見狀倒是有點內疚,暗想如今詩盈的父兄均是階下囚,她為人又如羊入狼群,自己哪怕對宋室再有不滿,可何必為難這可憐的女人?
“是楊某失言,當罰一杯。”楊幺再盡一杯酒。
沈約看了楊幺一眼,他知道這種險境環生的情況下,楊幺本不應該這么喝酒的,但他始終悶頭飲酒,自然是另有隱情。
不過他并沒有勸楊幺少飲,因為他知道楊幺自有分寸。
詩盈見狀忙道:“楊大人言重了。”再度回憶道:“詩盈對張先生終起好奇之心,于是再去畫院,不是男女之情,更多的是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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