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說,張擇端為人耿直,不會說阿諛奉承的話,修養又高,自然能看出畫中的關鍵,他評論應該比較客觀。
可誰都認為趙佶其實像個混蛋,唯獨張擇端覺得趙佶意境很高?
詩盈露出詫異道,“沈先生也是這么認為?”
見沈約點頭,詩盈不由道:“詩盈當初亦覺得張先生是在贊美家父,多少有點兒覺得他有些巴結之意,于是問他——你知道這幅畫是誰畫的嗎?”
沈約眉頭微揚,“他怎么說呢?”
詩盈緩緩道:“張先生回我,誰畫的又有什么緊要?我們評畫并非評人。詩盈自然心中不服,覺得這是很高明的溜須奉承,于是轉身離去。”
沈約輕聲道:“但姑娘自然不會就此罷了?”
詩盈點頭道:“不錯,詩盈惦記此事,于是去找父親,借故評價他的云鷹畫作,說父親畫像的時候,內心是想著展翅高飛、自由自在,且融入這種狀態,這才能畫出這般神作。家父聽了卻是一怔,失聲問我如何知曉?”
沈約皺起眉頭,暗想趙佶畫像那一刻真的這么想?
這本來是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一個皇帝,如何會想著展翅高飛、自由自在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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