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迦沒有不同,不同的只是世人的認知。
沈約贊同道,“不錯,無論戒定慧,還是密宗清脈輪的方法,都是磨礪意志,以無上的信念清理自身污濁和亂意亂念,使人身口意三者合一。”
看向張繼先,沈約點醒道,“混沌之念和心性光明大相徑庭,以濁念追尋心性光明本是南轅北轍的事情。”
張繼先連連點頭,心意更清。
沈約講的是釋家道理,但張繼先如今靈臺清明,聽到的盡是道家至理。
轉望夜星沉,沈約總結道,“六輪清顯一輪,都能得到不可思議的神通,但六輪又難清其一,因為若非慧根顯露,人整日都在污濁中行進,勉強清理的身體和意念的污濁不敵雜念的時刻侵蝕。”
微有沉吟,沈約再道,“這就如大雨傾盆,你選擇洼地排水一般,終究徒勞無功。”
夜星沉輕嘆道,“的確如此。”
沈約總結道:“可徐福卻排除了心輪之濁,這是個奇跡。”
看著夜星沉,沈約緩聲道,“你我均知,人之雜念,瞬間千轉、難以止歇。執念就有塵、有塵就生垢。不然也不會有‘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勿使惹塵埃’之語流傳世間。”
他說的是唐神秀高僧的偈語,留意著夜星沉的神色,暗想夜星沉恐怕不知此語。
果然,夜星沉皺下眉頭,似在思索偈語之意,隨即道,“若要勤拂拭,終究心有牽掛,若能做到塵起而不染,方為至高之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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